发了烧,双颊绯红,双眼散淡无神 ,话也说不利索。
潘织造见他这样,忽然明白了——这也是李家的算计,废了东郭無名,他犹如失去臂膀。
他喝道:“李卓航,你还敢说没算计本官?东郭無名成了这副样子,你敢说不是你蓄意指使?”
江如澄高声道:“大人,我妹妹还躺着呢!”
落无尘也道:“潘大人指证李伯父陷害,要拿证据来,上公堂请县尊大人决断。大人虽为江南织造,却无权插手地方政务和刑名,更不能随意拘押人。”
方逸生附和道:“不错!”
潘织造冷冷扫视他们。
东郭無名咳嗽两声,低声提醒他道:“大人,先过去,等弄清事情原委再定夺。”
潘织造也明白僵持下去只会更丢脸,且潘子辰和芳姨娘刚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,须尽快处置,因此一甩袖子,冷哼一声,带着东郭無名等人过船去了。
东郭無名一进舱便捂住鼻子。
舱内弥漫着一股甜糜气息。
潘织造命人将所有窗户打开,又拿了一丸药让东郭無名含着,然后令人将潘子辰和芳姨娘等人拖来,挨个审问,也顾不得丢脸,让东郭無名旁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