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郎,诞下忠义公这一脉,凭借的也不是算计,而是高洁品性。我们女儿家都要像郭织女一样自强自立、自尊自爱,万不可为了男子失却本心。”
郭晗玉蓦然怔住,脸色发白。
她想起曾姑祖母的一些旧事。
这就是李菡瑶要告诉她的话?
观棋静静地看着她不语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郭晗玉才道:“多谢李妹妹宽宏大量。今日之言,我感激不尽。告辞。”
观棋道:“那就不留姑娘了。我们姑娘说,今儿实在没工夫,等过了这阵子,她再约郭姑娘来田湖赏花,别让人以为咱们为这点子事闹翻了脸。”
郭晗玉心情好了些,忙道:“好。也请转告李妹妹,让她千万小心。也别太担心了,我这就回去告诉父亲,请他想办法帮忙;方家……表哥也不会不管的。”
观棋噗嗤一声笑了。
郭晗玉诧异问:“你笑什么?”
观棋笑道:“我们姑娘说郭姑娘单纯,果然不假。这会子怎不为方少爷抱不平了?”
郭晗玉尴尬道:“你这丫头贫嘴。”
送走郭晗玉主仆,观棋反身进舱。
画舫在夜色中往杏花巷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