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小厮空儿,又向床后瞅了一眼,空儿心领神 会地接过药碗,走到床后,将药倒进便桶,出来将药碗搁在桌上。
少时,丫鬟讨了些蜜饯转来。
东郭無名一看,一个小小的攒心盒子里,装着四五样蜜饯,有梅子、樱桃、蜜桃等,他见那蜜渍樱桃红艳艳的跟鲜果一样,不经意想起江如蓝那鲜艳的唇,伸手拈了一个放在嘴里,心想:“也不是那么难吃。”
那丫头是不是也在吃药呢?
估计她会嫌药苦、不肯吃,她那种女孩子,娇生惯养的,又任性妄为,一定很怕苦……
想着,东郭無名脸阴沉下来。
空儿忙道:“公子,歇吧。”
东郭無名点点头,躺下了。
空儿摸摸他额头,担忧道:“很烫呢。公子,你把药倒了,万一拖成了大症候可怎么办?”
东郭無名道:“无妨。”
那死丫头算计他,不就是想废了他,阻止他助纣为虐吗?他便如了她的意,在床上躺几天。
这时,潘织造派人来请他去书房商议事,空儿忙对来人道:“我家公子发烧刚吃了药,昏睡着呢。”
那人听了只得去禀告潘织造。
潘织造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