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方逸生低声道:“似乎是。”
王壑问:“他还有哪些产业?”
方逸生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不过,他很快便清楚了:接下来又有三处工坊工人暴动,都来向齐县令报案、告急,显然不是巧合。
那时,他们已到太平织锦坊。
潘织造也接到表叔派来的人报信,说是兴宇出事,他一直不舍离开,坚决要将李家父女送进牢房,不然错过了这时机,再要计划这样一回行动就难了。
后来接二连三有人来回禀,兴宇等五个作坊都爆发了工人暴动,且事态严重,他觉得不对了。
高三胖急道:“大人,李家认了工人的股份,我们怎办?有李家比着,我们若不认,工人非造反不可。”
潘织造何尝不知这道理,别说让工人参股分红利,便是让他把克扣的工人月银本金还给他们,他也舍不得。
吃下去的东西,谁会吐出来呢?
他看了李卓航一眼,转身就走。
织锦坊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李卓航忙跟上去相送。
李菡瑶和观棋在窗内看着。
李菡瑶道:“真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