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”了。
高三胖连声道:“是,是。”一面转身飞快地跑去了,从后看他身形,竟像滚动的圆球。
等到潘府,高三胖更绝望了——东郭無名高烧不退,已陷入昏迷,济世堂的大夫正忙着替他诊治呢,空儿急得直抹泪,正拿棉布沾了水往公子干裂的唇上涂。
高三胖焦灼地问大夫:“可有法子让他清醒过来?”
大夫不悦道:“在下正在诊治。吃了药也需要些时辰才能见效,这急不得的。”
高三胖哪管大夫解释,听说无法即刻清醒,急得抓住东郭無名肩膀使劲摇晃,“东郭隐,你醒醒!”
空儿忙丢了棉布去抠他的手,“你干什么?撒开!”费了好大劲才将他圆滚滚的身子从床前挤开,然后怒视他。
高三胖哭丧着脸道:“出大事了!”
空儿道:“我管你什么大事,公子病成这样了,你还折腾他,你是成心不想他活了?”
高三胖道:“就快活不成了!”
潘家倒了,别人或可逃得性命,他作为潘织造的心腹,能逃得了吗?所以,他跟潘织造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若想活命,必须助潘织造度过这一关。他平日里看不惯东郭無名自命清高,处处跟东郭無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