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?你自己瞧瞧!”
江大太太将靶镜递给女儿。
江如蓝接了,顺手搁在一边。
母亲的话,她根本没过心。
十几岁的少女都爱美,她也不例外。不过,她现在正是青春好年华,便不做任何保养,只甜甜地睡一觉醒来,脸上肌肤也光洁可鉴、如染胭脂,真正的“天生丽质难自弃”,所以,她难免对母亲的话漫不经心。
婢女涂完香精,又替江如蓝穿上外衫,然后退下。
屋里只剩她母女,江如蓝坐起来。
江大太太苦口婆心道:“你别不把娘的话不当一回事。女人的容颜要趁早保养,不然等哪一天,你忽然就发现:只一个晚上没睡好,只小病了一场,岁月就会偷偷在你眼角、额头等处刻下痕迹。你拼命想抹掉它们,可惜无论如何都抹不去。纵抹去了,它也会再次光顾……”
江如蓝还没到女人该心慌的年纪,总也不能体会为娘的苦心,倒是对另一件事耿耿于怀。
她问:“母亲,你怎舍得把压箱底的嫁妆老本给掏出来?为什么不让江家借银子给表妹?”
江大太太嗔道:“娘在你心里,就那么小气?”
江如蓝笑道:“女儿只是好奇。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