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相求。还望姐姐能援手。”
郭晗玉问:“妹妹请说。”
李菡瑶如此这般说了一番话。
郭晗玉道:“这事简单。”
与此同时,王壑也接到一密函,看完后,立即让张谨言连夜赶往靖海大将军颜贶处。
“传信去不行吗?我不能留下表哥一人在这里。”
“我还不放心你呢,可是弟你必须走一趟。靖海大将军是什么人,岂能凭一封信就指使他?他从前在京城见过你,你去了再亮出世子印信,方可请动他。”
“那哥你跟我一块去。”
“我不能走。钦差大人这里我要应付,替你遮掩行迹。”
张谨言只得连夜出发。
王壑沉吟一会,提笔写了一封信,准备叫人送去李家;封到一半又停下,又取出来烧了。——任何事一落在纸上,都成了有形有状的证据,还是面谈吧。
正好,他实在想见李菡瑶。
他便请方逸生派人去李家。
霞照某处宅院,曾经身陷李家画舫的紫衣女子也正分派命令:“李家收到江家凶信了?”
婢女回道:“收到了。”
紫衣女子问:“谁去了江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