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,胡齊亞轻唤“姑娘”,才唤了一声,她便醒来。
“到了?”
“到了。”
李菡瑶坐在岩石上,一边目光炯炯地打量周围环境,一边轻声问胡齊亞。
胡齊亞虽竭力克制喘息声,但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水珠和脸上尚未消退的红潮表明他的脱力。
李菡瑶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胡齊亞道:“还好。姑娘可走得动?”
李菡瑶坚决道:“走!”
两人便猫腰朝尖嘴埠埠头行去,只走了十几丈,拐过小山包,眼前便霍然开朗:河湾内泊着两艘大船,岸上还堆着许多货物。——都是些米粮菜蔬等物。
之前,胡齊亞探听到一些情况,回禀给李菡瑶,李菡瑶推测:陈飞这支私军大约三千人,驻扎在某海岛上。屠杀江家满门就是他们做的。他们从江家劫走许多财物,又买了许多米粮等物,看样子为避风头,要回去潜伏一阵子了。毕竟此案重大,钦差大人正在江南。
李菡瑶一看那两艘船,眼中便射出寒光,“是他们!”
胡齊亞忙请教:“姑娘怎看出的?”
李菡瑶道:“这是江家的船!”
胡齊亞诧异问:“姑娘认得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