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坐在草地上瘫倒;跟着又上来一个。
张谨言上来便喝道:“走!”
他惦记着刚才水军们的对话,还有陈飞连夜赶路,急于回去禀告靖海大将军,所以急迫。
观棋又累又冷又饿。
她也不是不知轻重,也知此地不可久留,遂勉力爬起来就走,嘴里道:“你将门虎子,竟然拉不住我?”原来她想起之前谨言轻薄她的事,怀疑谨言是故意的。这些世家公子哥儿最是风流,最喜欢到处留情!
谨言还以为她忘了呢,谁知不肯放过自己,窘道:“李姑娘,在下真不是有心的!——我们男儿也是有名节的,轻薄了女子,自己也失了清白。”
这观点来自表哥王壑。
观棋猛然站住脚,质问道:“你的意思 我污了你清白?”
谨言急忙道:“不是不是!”
观棋道:“你明明就是!”
谨言道:“……”
事实上,确实是如此。
按道理,他得娶李姑娘。
谨言脑子有些乱。这事儿来得有些突然,他得好好想想。他的身份特殊,可不能随便就娶妻。
观棋见他不说话,越发生气。
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