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介女流,却是执掌刘家买卖的少东家,有心请教。
因躬身道:“刘姑娘之言,令在下羞愧万分。在下也想奉养老母,却找不到门径。想来真如姑娘所言,读书读迂了,是个无用的书生。还望姑娘能指点一二。”
说罢,深深一揖。
刘诗雨问:“你不拍丢脸?”
林知秋忙道:“挣钱养家,有什么丢脸的?”
刘诗雨问:“那你以前怎不找?”
林知秋嗫嚅道:“无门径……”
刘诗雨不大相信地打量他:虽不如落无尘,也是仪表非凡的翩翩少年,更兼画得一手好画——她是见过的——身上还有秀才功名,怎会找不到差事呢?
刘姑娘怀疑他托词,便道:“你善画,来我刘家工坊画图吧。明天你吃了早饭过来,找夕儿。”又吩咐夕儿道:“你领他去工坊,交代给明叔。”
夕儿道:“是。姑娘。”
林知秋喜道:“多谢姑娘。”
刘诗雨道:“不必谢。我们家可不养闲人。你若做不好,即刻辞退。”说罢头也不回地进门了。
林知秋又喜又忧。
喜的是有差事养家了,还能经常见到心慕的刘姑娘;忧的是怕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