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下呢?若是早几天下,潘家也不敢如此欺负李家,也不敢对江家下手,江家也不会被灭门了。就差了这几天,几百人的性命就没了。嬷嬷想,太太怎不伤心呢?又怎不失悔呢!说起来,都是命!”
管嬷嬷道:“这说的倒是。”
遂叹息了一声,摇摇头。
李菡瑶从袖内掏出两个精致的荷包,蓝底绣梅花,鼓鼓囊囊的,分送给二人,嘴里应道:“这是南海的珠子,嬷嬷们在皇宫什么没见过,还望不要嫌弃,拿着镶首饰,或者磨粉用。两位嬷嬷能教导我们姑娘规矩,这是嬷嬷和我们姑娘的缘分。等将来我们姑娘入了宫,还要托嬷嬷们照应。”
两位嬷嬷推辞了一番,收下了。
管嬷嬷捏了捏荷包——噢,珠子又大又圆,好多颗呢。她再次对李家的财富有了新的认知。
裘嬷嬷觉得,这叫观棋的小丫鬟实在灵秀,说话简便利落,笑容轻浅又真挚,不刻意谄媚,也不恣意欢笑——主子家遭逢大难,笑得太开怀也是不合适的。
两嬷嬷都很满意,稍稍去了矜持,话也多起来。
王妈妈又唤丫鬟换茶、上新鲜果子。
听琴端了茶来,李菡瑶接过去,捧给两位嬷嬷,一面道:“也难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