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在外浪荡了七年的缘故,收敛了贵公子的派头,倒真像个小厮。
李菡瑶憋屈死了——这种骤然失去自由、性命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实在不好。当年,王壑也对她用过这一手,没想到今天又来一遭。王壑当年扮的女子,年纪也小,李菡瑶被侵犯的感觉要轻些;张谨言如今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,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挟持她,太可恶了!再说,王壑当年是被官兵追杀,迫不得已;张世子是为哪般?
李菡瑶微声问:“世子私闯民宅,有何公干?”
张谨言道:“在下想见李姑娘。”
李菡瑶正要说话,忽然外面听琴叫她。
听琴走着走着,身后没了动静,回头一看观棋不见了,大吃一惊,忙叫“观棋,观棋!”转身往回找。
李菡瑶探头朝月洞门外道:“听琴姐姐,我有点事儿,你站那等等我,我一会就来。”
听琴看见她才放心,虽不知她藏在那边做什么,却听话地站在原地等她,没有过去。
李菡瑶继续跟世子交涉。
她问:“世子找姑娘做什么?”
张谨言道:“这事不能告诉姑娘。你只管向你家姑娘传话,说本世子在园中等她。”
李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