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偏不去!简繁在等圣旨,我也在等。倘若圣旨招简繁回京,那一切都好说,我还做良民,只当世上从此没了李菡瑶这个人;倘若圣旨要简繁彻查此事,并株连无辜人受害,我便再不会任他宰割——我要自立为王!”
胡清风:“……”
好一会,他才激动道:“好!我胡家跟着姑娘!”他可是个有理想的牛贩子,也想干大事。
他也不觉得李菡瑶狂妄。
自从投靠了李家,李菡瑶一次又一次颠覆他父子的认知。就在刚才,又颠覆一次。刚才他以为李菡瑶声东击西,把简繁的目光吸引到月庄去,是为了自身安危;谁知竟不是,李菡瑶想到更远,有了更长久的谋划。这份深谋远虑,将朝堂和地方官府都算计在内,他有什么不放心的?
他要跟着姑娘大干一场!
正在这时,外面狗又叫了。
两人都侧耳倾听来了谁。
院门开了,有人说话,一口的官话,显然非本地人,李菡瑶才听了一句,便露出吃惊神 色。
胡清风忙低声问:“姑娘认得外头人?”
李菡瑶点头道:“认得。这是王相之子王纳,还有玄武王世子张慎行。不知来干什么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