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搬出来了,王壑没端来,想是也觉得农家人难得杀一次鸡,不忍吃了。
总之,李姑娘觉得王壑是怎么看怎么好。
她亲自帮王壑和张谨言舀鸡汤,每人都是满满一大碗。
张谨言笑道:“算你小子有良心。”
王壑也瞅着李菡瑶微笑。
他觉得,这黑小子特别朴实、可爱,之前跟谨言抢菜,大概是实在觉得他做的菜好吃吧。乡下人,没吃过精致的饭菜。这不把自家煨的鸡奉献出来了!
饭后,李菡瑶很忐忑,既担心王壑真留下,自己一不小心会露了破绽,又期盼他能多住一晚,就算不能跟他畅谈,看着他、感受他在身边也是好的。
很快她不用担心了。
夕阳西下时,归巢的鸟儿叫得格外欢畅,王壑和张谨言突然告辞,毫无征兆。
李菡瑶却知道,必定有人传递消息,且跟钦差驻地发生的事有关,因为她也接到飞鸽传书——李卓航已经赶到了。她追出来,王壑正消失在小径尽头。
他们这是去哪儿呢?
李菡瑶恨不能追上去。
黑子看着她狂吠不止。
李菡瑶转身,和狗对视。
“你认出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