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若说不是早有预谋,他真不信。
可就算有预谋,也不该如此嚣张!
他突然发问:“你为何去山里?”
观棋目光微闪,反问道:“婢子不能进山?”
简繁加重语气问:“为何进山?”
观棋道:“玩啊。黄山风景好,我心里闷,出去散散心。”
简繁冷笑道:“你主子没了,你还有心思 散心?看来,不动大刑你是不会招了。来人!”
亲卫们应声上前,虎视眈眈。
简繁喝道:“上拶指!”
观棋急道:“等等!”
简繁意外,问:“你肯招了?”
这也太容易了些,反让他不信。
观棋一抬下巴,傲然道:“大人不能打我。”
简繁冷笑道:“为何?”
因为远道而来,重的刑具不好带,便带了拶指。他不好动李卓航夫妻,还不敢动一个丫鬟吗?
观棋道:“大人可知道我家姑娘为何要留下婢子?”
简繁道:“知道。”
不就是伺候李卓航夫妻吗?
那又如何!
观棋道:“姑娘留下婢子,是要替她在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