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捱着了。
她一面在心里痛骂简繁黑心烂肝不得好死,发誓要千百倍报复他,一面急叫“我说!我说!哎哟,老爷救命!”
李卓航目眦尽裂,“住手!”
江玉真蹲下,握着观棋的纤手不住颤抖,转脸冲简繁含泪叫道:“大人怎能滥用刑?怎下得去手?”
简繁心腹幕僚喝道:“大胆妇人,敢对钦差无礼!”
简繁见李卓航凛然逼视自己,眼中有痛苦、仇恨、隐忍,就是没有惧怕,再次坚定了除掉李家的决心——李家父女都不是善类,事后绝不会放过自己的!
他淡淡道:“李老爷来了也好。一起来听听观棋怎么说。观棋,你进山去见什么人了?”
观棋瑟缩地看了李卓航一眼,又垂眸,吞吞吐吐道:“没,没见什么人。就是随便逛逛。”
简繁冷笑,命带证人上来。
这是一个年轻的汉子,是李卓远的家仆,却不是骡子。这家仆说,他曾跟踪观棋上山,还看见她跟一个神 秘的女子会面,只是不敢靠近,没看清面目。
简繁喝道:“你还不招!”
观棋哭道:“婢子没有。”
前几天,李卓航去了徽州,竟不知观棋进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