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们不敢说的,各种声音此起彼伏,他们用李菡瑶的闲话下酒、佐兴,火热之极。
李菡瑶已经听得呆了。
她如此娇美秀丽的江南女儿,怎么就成了身高一丈、凶神 恶煞的女大王了?还有,她哪有抢男人!
这些人,满口胡言!
胡齊亞低声道:“少爷……”
李菡瑶瞅了他一眼。
胡齊亞忙识趣地闭嘴。
李菡瑶再不惧人言,此时也觉得郁闷。若她是个寻常闺阁女儿,怕不要老羞成怒;不过她非一般闺阁女儿,她是李菡瑶,不会躲着哭。她深知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”,不管这谣言是怎么起的,她此时都不能站出来替“李菡瑶”辩驳;堵不如疏,最好引导风向!
于是,她大声道:“胡说!”
堂上一静,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看向李菡瑶这桌,隔着热气看清是个少年,“嗡”一声炸开了。
“怎么胡说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可没胡说。听谁谁谁说的……”
……
李菡瑶站了起来,昂然四顾道:“在下是从江南来的。那李菡瑶长得不知多么花容月貌,谁说她凶神 恶煞?她也没抢男人,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