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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到心钝痛,仿佛眼前这金丝楠木柱子没有砸中她的身体,却砸在了她的心上。
她的心一向坚韧,没有被砸碎,却肿了起来,以至于一个念头都不能碰触,一碰就痛。
这痛弥漫向四肢百骸。
她嘲笑自己:“你真是太天真、自信了!”
另一个自我抗争道:“这盘棋还没下完呢。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!”她瞬间点燃了斗志。
身体复苏,她能动弹了。
她抬起头,终看清了楠木柱子的全貌,也看清了殿中情形:依然在坍塌,爆炸后到处起火。楠木柱子的那一边,是一堆断木残瓦,大火熊熊!
暂未发现一个人。
很好!
李菡瑶迅速坐起来,目光一扫,见金砖地面被楠木柱子砸了个坑,有几块金砖松了。她抠起一块金砖放在身边,再转动手上的珍珠手串。——这是她唯一带进宫的自己的东西,因说是潘子玉送的,吕畅亲自检查后无异常,才让她戴着进宫了。她找到丝线接头,将手串扯松了,再将手腕贴地,握着金砖对准接头左右两颗珠子,轻轻砸了下去。
珍珠碎裂,一粒蜡丸滚出来,还带着细细的引线,这是用精密的工具,先将珍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