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不适,可请了太医、吃了药?唉,偏赶上这时候,如何是好!”
火凰滢进了二堂,倏然转身,盯着裴度问:“裴知府可曾接到皇上圣旨?或者别的什么人密信?”
裴度急忙道:“不曾。”
火凰滢道:“裴知府可有法子平息这叛乱?”
裴度苦笑道:“简相,下官不过一介文人,提不得枪,拎不动棒;才疏学浅,比不得简相胸有韬略,简相就不要考较下官了。下官唯简相马首是瞻!”
火凰滢暗骂“老狐狸”,面上却正色道:“你我皆文官,纵有心报效国家,一时半刻也无法平息这内乱——”裴度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,觉得这话深合他心意——“既然这样,不如尽最大能力保护京城百姓,使他们免受内乱之苦。以天下苍生为己任,也是你我为官的本分。”
裴度目光闪烁,暗自忖度:听简相这意思 ,是不管皇上和玄武王族的争斗了?横竖他们又不是武将,既没有能力救驾,也不会被叛军攻打。这时候冒险保护百姓,回头不管谁争赢了,都没有理由降罪他们。
明哲保身,简相果然老辣!
他忙问:“如何保护百姓?”
火凰滢朝旁伸手。
锦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