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唐机正举着望远镜观察远处敌情,就怕有叛军发现端倪,朝太庙去了。只要叛军不知道皇上踪迹,他是不介意跟叛军耗下去的。拖久了,龙禁卫、虎禁卫、京郊西大营的人都会赶来救驾——他还不知道龙、虎禁卫有许多人投降叛军了呢,所以底气很足。
正观察,忽然警觉一股寒气逼近面门,他想也不想便侧首闪避。他倒是避开了那偷袭的子弹,却听见“轰”一声,一枚霹雳弹在龙禁卫的人丛中爆炸,爆炸的波浪带起的铁蒺藜等物,爆射四方,龙禁卫倒下一片。
跟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。
唐机叫“有奸细!”
他终于醒悟过来:刚才那些龙禁卫行为实在反常,若是他手下的人,肯定会与叛军混战,而不是跑向他这边寻求庇护。这又不是战场上,还没战败呢,都挤作一堆,不是给叛军当靶子打?顿时后悔不迭。
他醒悟的晚了些,眼瞥见两枚霹雳弹飞过来,他只来得及趴下,却仿佛什么东西不让他趴下,硬生生托着他飞起来,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,他甚至看清下面龙禁卫惊骇欲绝的神 色和前方王壑脸上的冷肃和镇定。
这一刻,他有着英雄末路的苍凉,在心中对王亨道:“你养了个好儿子,可惜心术不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