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敬先帝,才留下这太庙、这皇城,若尔等敢伤害李姑娘,小爷必将这皇城夷为平地!你若不信就试试!”
吕畅认真回道:“我信。”
他不知嘉兴帝听见这番话是怎样的心情,他反正是心惊肉跳——谁也不敢把王朝的兴衰和气运当儿戏,王壑随便一炮轰塌了乾元殿,委实惊人!
他不敢和王壑赌狠。
他料定王壑也不愿玉石俱焚,且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去,再擒拿了王壑,便有反败为胜的机会;只要能反败为胜,所谓的兴衰和气运之说,就像历史上任何一次平定叛乱,便能反过来解释成“天命所归”。
所以,他忍下了。
王壑道:“很好。那咱们就来谈些有用的条件。”
吕畅问:“何为有用的?”
王壑道:“比如,你们放了李姑娘,小爷便饶了昏君。”
吕畅严正道:“乱臣贼子,有什么资格饶恕皇上?皇上才不会放过你!你带兵攻入皇城,又炮轰乾元殿,犯下谋逆大罪,罪不可赦,当诛九族……”
王壑两手果断向前挥。
他在门口站了这么一会子,跟吕畅谈条件的同时,手下人已经将大门、院墙内外都仔细检查过了,确定没有埋炸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