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,刻骨铭心!
他颤声道:“你敢跟朕抢女人!”
王壑闻言抬眼,红衣耀目,俯视坐在帝座内、身穿明黄龙袍的嘉兴帝。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而是指着墙上字问:“这样的李姑娘,你能消受得起?”
这话正中嘉兴帝软肋。
他脸色更加灰败了。
他身为天子,富有四海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”,何况李菡瑶一个商女?
李菡瑶却以行动证明:
他无福消受她!
李菡瑶不仅抗旨拒婚、诈死脱身,更潜伏到他身边;最不能容忍的是,在无数男人——有文臣有武将——的环伺下,竟然活捉了他这个帝王,并且还全身而退;临走之前,留下这幅狂草:仁之大者,在匡扶天下!
这是指责他不配为君?
啊啊啊——
嘉兴帝被怒火炙烤着。
吕畅急叫:“皇上息怒!”
他见嘉兴帝一直瘫坐着,便知道他中了李菡瑶的暗算,又悔又愧,自觉无能,害皇上受辱。
他厉声叱喝道:“李菡瑶大逆不道,当诛九族!王壑,你勾结妖女,攻打皇城,炮轰乾元殿,擅闯太庙,挟持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