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来了结恩怨的。
嘉兴帝至此,心中恨意和羞愧达到顶点,倾尽三江五湖之水,也洗不尽这耻辱:大靖从来没有哪一任帝王,被臣子——不,王壑连个功名都没有,并不是臣子,只是白丁——押解到此,完全颠覆了君臣纲常。
夹室内设神 椅、香案、床榻、褥枕等,先帝的牌位就安放在褥上;嘉兴帝被赵朝宗摁跪在牌位前,对着那牌位颤声泣道:“父皇,这就是你给儿臣留的辅政大臣!算计儿臣的江山,算计儿臣的性命……”
他没有错!
都是梁心铭!
都是王亨!
是王壑,是王家……
王壑默不作声地点燃一捆巨香,往三足白玉龙纹香炉内插去。手下一用力,那香炉“哐啷”一声,翻倒了。
王壑一愣,这怎么回事?
嘉兴帝听见声音,抬头一看,顿时激动万分——先帝显灵了!显吧,劈死烧死或者阴死这乱臣贼子!
“乱臣贼子,有何资格祭拜先帝!”
“是吗?这香炉腿断了。”
“那是父皇震怒了!”
“你确定不是你的罪孽?”
“又不是朕敬的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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