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壑不理他,等看完,猛转脸盯着嘉兴帝。
嘉兴帝毫不示弱地盯回去。
王壑突然把奏章塞给他,“昏君,你看仔细了!”
嘉兴帝手软,竟没接住。
奏章掉在地上。
赵朝宗拾起来放在他手上。
王壑抬头,脊背挺得笔直,盯着先帝的牌位,悲愤道:“你不欠他的,你欠我的!”
“你不欠先帝,你欠我的!”
“你不欠新帝,你欠我的!”
“你不欠天下人,你欠我!”
“你欠我一个母亲!”
这奏章,夺去他最后的希望。
嘉兴帝已经看完了,不敢信,不肯信,不愿信。他也如王壑一般激动道:“这是阴谋!是阴谋!”
怪不得香炉会倒。
这是梁心铭的阴谋!
王壑倏然回头,右手一把扣住他的脖颈,用力掐紧,咬牙道:“你说什么?昏君!”
嘉兴帝无力挣扎,以目质问:“你敢弑君?!”
眼看他两眼上翻,赵朝宗心慌起来,结巴道:“哥,你、你不说不杀他么?这、这地方……”
他心虚瞥了先帝牌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