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王壑道:“太后这么说也无不可。我看谁敢拿李姑娘!”
他也正在找李菡瑶,但他找可以,别人想缉拿李菡瑶,他却不准,不论这人是谁。
谢耀辉替自己惋惜,这女婿是可望不可求了;更替王亨梁心铭惋惜——好容易养出这般出色的儿子,却要娶土匪儿媳,简直玷辱王家门楣!
太后怒道:“李菡瑶大逆不道,挟持皇上,盗走玉玺,留书太庙,祸乱朝纲……”
王壑打断她的话:“这是昏君无德!若非昏君逼李姑娘,李姑娘又怎会来京城、闯皇宫?”
太后愤怒道:“皇上身为天子,如何不能选民女进宫?若都像她这样以下犯上,天下将大乱!”
王壑冷笑道:“身为天子,先帝就不会下这样的圣旨。李姑娘乃李家独女,今夏更是在江南公开招赘婿,以继承家业。昏君宣她进宫,岂非断人宗祀?
“嘉兴帝德不配位,招致祸患,乃咎由自取!
“纵观古往今来的帝王,但凡任意妄为的,若百姓没有造反,非忠心,乃是因为他们无力反,只能忍;李姑娘乃女中英豪,胸怀大志,如何能忍!”
他更不必忍!
太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