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,我什么也没拿。哦,就几张纸,还有个印。”
火凰滢笑得花枝乱颤。
郑若男道:“狡辩!”
李菡瑶一笑,朝外看看天色,便对观棋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说罢起身向左手房间走去。
观棋跟了进去。
李菡瑶很快又出来了,吩咐鉴书:“笔墨伺候。”
鉴书忙摆上笔墨纸砚。
李菡瑶拎来一个大包袱,从中取出一卷空白圣旨,其柄轴乃是黑犀牛角的;又一卷黑牛角轴的;又从怀里取出玉玺;又取出凌寒从吕畅家盗来的一份文字,乃是吕畅的亲笔,都摆在堂屋中间的花梨木方桌上,问鉴书和火凰滢二人:“你们谁能模仿吕畅的字,代我拟两份假圣旨?”
火凰滢眼睛一亮:“我试试。”
鉴书也跃跃欲试。
郑若男怀疑地问:“这也行?”
李菡瑶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不试试怎知道。”
郑若男道:“这也是能试的?若被当场发现,可就丢了性命了。怎么挽回?”
火凰滢正看吕畅的字,闻言扭头笑道:“郑姑娘,姑娘这是谦虚呢。若没把握,怎敢试?”
郑若男这才不说话了,且看她们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