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壑?!”
“是晚辈。”
“你……还恨哀家?”
“不。晚辈不恨太后。”
“撒谎。你之前……”
王壑忙打断她,认真道:“之前小子悲痛父母遭遇,出言无状,望太后恕罪。其实小子心里明白,此事不怨太后。太后身居后宫,极少干政,大丈夫亦难保妻贤子孝,皇上恣意妄为,太后也莫可奈何。”
太后眼中沁出了泪水。
观棋看得鼻子发酸,到底才十几岁的少女,年轻心热,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;况太后在民间的口碑很不错,只因嘉兴帝昏庸,太后维护儿子,她才恨屋及乌。眼下太后将死,她心有不忍,想让太后走得安心些,忙也跪下请罪道:“民女先前话。
太医奇怪,不知王壑对太后说了什么,以至于太后回光返照般,脸上竟溢出生机和红晕。
“都退下。”太后缓缓道。
太医忙躬身退下。
太后看向內侍。
內侍也退下了。
观棋和张谨言也要走,却被太后叫住了“你们留下。”
两人只得也留下。
太后又命叫谢耀辉、尹恒上来。等谢耀辉来后,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