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被王壑给扣住了。
她转向王壑,她还要去见鄢苓,至少还要再待一晚,离开前跟王壑招呼一声较好。
这时,吕畅被带进来了。
废帝逃脱,赵朝宗火气大的很,也不管吕畅腿受伤不能行走,命人将他双手反绑着,拖到王壑面前一扔,任其歪倒在冰冷的地上,狼狈不堪。
“哥,奸贼带来了。”赵朝宗道。
“辛苦贤弟了。”王壑道。
赵朝宗正要说话,忽一眼看见观棋,顿时被吸引,上下打量她,心中一动,已然猜出她身份。
观棋却盯住了吕畅。
只见吕畅慢慢用手肘撑起身子,优雅、从容,再抬起俊颜,光彩照人,如玉山将倾。
观棋看得暗暗称奇。
“果然人不可貌相。”
她的意思 ,坏人就不该长这样,这都快赶上落无尘了,应该一脸奸诈、目光阴险才对。
吕畅听殿内哭声震天,一开始并未惊诧,目光随意一扫,见众臣都面朝上伏跪在地,哀哀哭泣,上方宝座旁跪围着几个紫袍官员,这才微微蹙眉。
王壑淡淡地看着他,道:“你猜到安郡王一定挺不过去,却没想到太后会薨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