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何必跟姜宇似得死撑着,还不如像自己一样,凭着良心,只为国家大义和黎民百姓做事。如此,既能保全家族,又能保全前程,名声也好听。
将来也不必忧心,“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”,自古以来,能人志士从来都很变通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嘛!
不过,王壑未必肯信他。
王壑却道:“好!”
尹恒一怔,不相信地抬头,“你信本官?”
王壑道:“为何不信?”
尹恒:“……”
他预备了一篇腹稿,既要表明心意,又不会太过低三下四,省得平白丢了风骨,叫人看轻他,然王壑爽快地应承,他预备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王壑道:“尹相要一个机会,小子就给这个机会。机会只有一次,如何选择,就看尹相的眼光了。若因看错了人,而导致尹氏败落,可怨不得他人。”
尹恒肃然道:“本官明白!”
他不会选择嘉兴帝。
哦,不是嘉兴帝了。
嘉兴帝已经被废了!
废帝登基时,握有那么好的条件,都不能坐稳江山,眼下穷途末路,还能翻起多大浪花?别怪他不忠心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