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漠视、强势,更令她不舒服。再看吕畅……眼中全是担忧。
她不要吕畅为她担忧。
她微微勾起嘴角,轻启丹唇,对王壑幽幽道:“梁心铭本宫都不怕,何况你。”目光越过王壑肩头,看向乾阳殿上方,对殿内哭声恍若不闻,也没跪。
忽然,一缕嫣红沁出她嘴角,如鲜花开放!
“兰儿!”吕畅失声惊叫。
潘嫔收回目光,柔柔地看着他,那目光,似鼓励,似安慰,更似解脱,超然出尘。
“兰儿!”
吕畅奋力挪动身子,想要靠近她。
潘嫔微动,袅袅婷婷。
王壑有些意外,跟着就笑了,讥讽道:“不过是一场肮脏的交易,何必做这情深不悔、忠贞不二的模样。你以为他爱你?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潘嫔身子摇了摇。
王壑道:“江南第二才子东郭無名听说过吗?”
潘嫔满眼的不解。
王壑看出她支持不住了,体贴地不让她挂心,主动解释道:“吕畅并非你心中那个高贵的人,东郭無名才是。可笑他骗了你这么多年,你还爱他!”
吕畅惊恐道:“不!”
潘嫔腿一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