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啊。”
他的称赞诚挚无比。
王墇道:“二哥哥不用讥讽我,二哥哥更聪明。我也算帮了二哥哥一把。你让李菡瑶住在德馨院,不就是想扣下她吗?眼下世子死了,这罪名和理由都足够了。”
她笃定王壑不会放过这机会,既能除掉李菡瑶,又能遮掩家丑,否则真相暴露,王家名声扫地!
王壑笑道:“我没讥讽妹妹。我真觉得妹妹聪明。古往今来再没有你这么聪明的了。”
又看向王谏,道:“咱们王家真是,出了这么一位了不得的女子。这是要青史留名呢!”
王谏:“……”
王亢:“……”
真无颜面对祖宗!
梁朝云忽道:“我道妹妹真是被人欺骗了呢,原来不是,而是恋上了昏君。你为他抛弃家族,亲人也不要了,廉耻也不要了,自尊也不要了,眼也瞎了,耳也聋了,是非也不分了——你没见过男人吗?”
王壑瞬间对大姐钦佩得五体投地。女人的心思 对他来说是个充满神 秘的未知领域,他正在摸索、探索阶段,但这并不妨碍他领会梁朝云这话的杀伤力,比他之前所有话加起来都厉害多了。他同情地看向王墇。
果然,王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