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王壑。
王壑也静静地看着上方黑金龙袍的身影,站在月台上,如同站在云端。这一刻,他还保持着帝王的尊严,但王壑是不会放过他的,必取他性命。
然这里是乾阳殿!
王壑仿佛看见先帝坐在龙椅上,太后的灵柩也停在月台上,这给他带来些许压力。
仿佛他们都在看着他。
他们眼中有哀求,求他放过他们的儿子。
王壑心如磐石,不肯退让。
他唯一肯让的,就是让废帝自己了结,而非随便被一个龙禁卫乱刀砍死,他也不愿亲手弑君。
废帝明白了眼前情势。
他已到穷途末路!
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和痛骂,只是他还有个心结,若不解开,他死不瞑目。
他问王壑:“你究竟是不是先帝的儿子?”他相信,梁心铭一定会告诉儿子真相。
王壑自进殿以来,一直从容淡定,此刻淡然神 情崩裂,代之而起的是满目森寒,“放你娘的屁!你再敢胡说,小爷把太庙和帝陵都给炸了。你信不信?”
废帝:“……”
他信了。
他错了。
他感到一阵轻松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