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……我担心妹妹安危。”
原来,王壑让胡齊亞进驻王家保护“李菡瑶”,谨言虽觉稳妥,却觉得有些过了。想想王壑的心机和手段,谨言有些担忧,莫不是在算计李妹妹?
若算计成功,表哥固然不会杀李妹妹,但其他人就难说了,没准为了大局先斩后奏,将李妹妹给杀了。
那时悔之晚矣。
所以,他悄悄摸回来,想看看动静,若李妹妹安好便好;若家人找李妹妹麻烦,他就现身。
观棋眼窝一热,盯着那毫无血色的、微厚的唇,万语千言一齐涌上喉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全都化为两汪泪水。水光动荡中,只见少年对她憨笑。这笑无力的很,原本虎虎生气的人,此时十分萎靡。那两汪泪水越发泉涌,很快蓄满了眼眶,顺着腮颊滚落下来。
谨言见她哭了,慌道:“别哭。我这不好好的吗。”
观棋哽咽道:“哪里好了?”
谨言无能巧言辩驳,滞了下才道:“表姐医术精湛,我明天就能好了。你别担心。”
好了也抹不去那伤害。
观棋想到他之前命悬一线,心有余悸,道:“白遭了一回罪。到阎王殿走了一趟。”
谨言笑道: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