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妹妹”既决然而去,恐怕是不会回来的了。
再不然他跟“李妹妹”走?
他自忖也做不到。
因此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“李妹妹”离去,痛苦到麻木,想:“墨妹妹原来骗我。”
一时又自我安慰地想:
李妹妹走了也好。
待在这才危险呢。
昨晚的事绝不能重演。
他如一只受伤的猫,缩在角落里舔着伤口。添了几下,又想起一事,忙唤人进来吩咐:派一队玄武军送“李姑娘”去皇城南门,让王壑送其出城。
安排妥了,才继续难受。
少时,王墨和张菡等女来看谨言,并送来了自己亲手熬制的滋补药膳。进屋后,只见谨言躺在床上不知想什么,便笑吟吟地招呼“表哥今儿可好些?”
谨言慢慢转过眼眸,冷冷盯着她。
王墨诧异地叫“表哥?”
谨言沉声道:“出去!”
这一刻,他眼中再无半点憨厚随和,而是目光犀利的玄武王世子、铮铮铁骨的玄武军将帅。
王墨心一沉——
发生什么事了?
谨言见她不动,再道:“我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