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溢着孩童特有的活力和热情,除了学习和训练辛苦,他们是快乐的,充满希望的。
她像带兵的统帅一样管教他们,也爱护他们,也因此赢得了他们的忠心和爱护。
她是最熟悉小孩子的。
可是眼前这孩子的眼神 刺痛了她,不由分说,她就想教训那挥着棍棒抽打的死胖子。
出乎意料的,周惟安先出声了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领路的管事忙喝道:“住手。”
那胖子才停止抽打。
周惟安问:“你为何打他?”
周惟安在军火研制中心也算个人物,胖子虽与他从无交集,却听说过这号人,此时一看他的官服,便猜出他是谁了;再看他对李菡瑶恭敬的模样,不知这小太监是什么来头,竟让一个三品官恭敬陪同,心里一跳,忙赔笑回道:“这小崽子偷奸耍滑,差点坏了大事。”
李菡瑶道:“这不就是个孩子吗?能做什么大事?”
周惟安皱眉道:“对呀,怎么这里使唤小孩子做事?”这一刻,他威严得不像那个逢迎拍马的周黑子。
胖子哈腰回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小子已经十五岁了,是个侏儒。一辈子长不高,不是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