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属下来回禀军情,然后又查看军务,一夜不曾睡。
另一边,李菡瑶也未睡。
本来她已经躺上床了,闭着眼睛睡了一会,忽然又翻身坐起来,对外叫“凌侍卫。”
凌寒忙进来,到床前。
李菡瑶瞅着他问:“万一崔将军把今晚的事告诉皇上,你说皇上会不会降罪咱家?”
凌寒心领神 会道:“庄兄弟放心。你本不知情,况且也是好意,想替皇上察看察看,皇上怎会怪你呢?最多教导你几句,让你下次别莽撞行事。”
李菡瑶松口气,放心道:“说的也是。好歹咱家这次也算立了功,皇上未必会严惩咱。再说了,崔将军说的也不知真假。咱家是一定要把这件事禀告皇上的。若真有其事,皇上自会赏他;若他撒谎,哼哼!”
凌寒赞道:“庄兄弟忠心!”
李菡瑶正色道:“那是。这节骨眼上,咱们多个心眼没错,免得他被叛党收买了。你过来……”
说着压低了声音。
凌寒凑近她。
李菡瑶便如此这般交代他一番。
凌寒不住点头。
他们这般做戏,乃是李菡瑶防备暗中有人监视,先装模作样一番,打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