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双手抓着冰冷的铁条,两眼放光地看着她。
李菡瑶以为自己会哭。
可是,她对着他们笑了。
“观棋,你是观棋!”
江如波激动地叫。
“观棋,瑶妹妹呢?”
江如蕙哭着问。
“观棋,瑶儿呢?”
江老太爷喘着问。
“观棋,姑娘呢?”
江玉行兴奋地问。
……
李菡瑶是以观棋的容貌扮钦差的,刚才虽略改了些,熟人还是能认得出来。听见这一声声叫唤,她两眼发热,深吸一口气,笑道:“外老太爷,舅老爷,二表少爷,表姑娘……姑娘在外面,等着接你们呢。”一面说,一面示意凌寒等人上前开锁,放众人出来。
小辈们顿时欢呼。
长辈们则喜极而泣。
江老太爷哽咽道:“苍天有眼哪!”
江玉行笑道:“父亲,我就说,我江家不会就这么完的。澄儿迟早会回来!瞧,连外甥女都这么出息。这是父亲和母亲的福气。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”
江老太爷连连点头,擦泪道:“对,对!孙子、外孙女都出息。观棋,你大表少爷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