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!最无用的就是你这种人,白白拿朝廷的俸禄。还忠臣良将呢,呸……”
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!
王壑急忙拦住赵朝宗。
“将军……”
他看着霍非冷峻的脸,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劝和了,想看霍非如何发作,他再对症开解。
霍非瞅了赵朝宗好一会,才道:“原来是忠勇大将军的公子。奇怪,听闻忠勇大将军最豪爽不过,怎生出这般口齿伶俐的儿子?赵子归,看来你手底下功夫不错,今日不得闲,等空闲时你我二人再‘切磋’。”
说罢,转身命亲卫传他军令。
……
直到霍非点了十万人,浩浩荡荡跟着王壑出了西大营,向铜岭山军火研制基地进发,赵朝宗还在恍惚:为何霍非如此容忍他?难道是看上他了?
赵朝宗打了个寒噤。
前面,霍非与王壑并马双骑,霍非银衣银甲,系银色斗篷,骑一匹白马,马前挂着一对精巧的鎏金锤;王壑也是银色锦袍和银色大毛斗篷,骑枣红马,一文一武,相得益彰。
赵朝宗却怎么看怎么怪。
不过,他却不敢再挑衅霍非了。
他虽看不上霍非那一对鎏金锤,却能从此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