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化为劝降,落在人眼里,成了敌我双方的较量。
观棋绝不会投靠他的。
他不用担心“实现”。
李菡瑶暗赞他应对完美,也笑道:“要我做你的丫鬟?要先赢了我才行。你现在是我的俘虏。”说着,又把匕首贴近他脖子,还在他皮肤上蹭了蹭。
赵朝宗惊得脱口大嚷:“臭丫头!你敢动我哥一根汗毛,小爷定将你千刀万剐!”
王壑丢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,安慰道:“子归稍安勿躁。观棋姑娘不会伤我的。她还想要我送她们出去呢。是不是,观棋姑娘?你有什么话,咱们上去,坐下慢慢说,别拿刀磨我脖子,冰得我怪不舒服的。”
李菡瑶趁机收手,放开他,笑道:“公子果然不凡,处变不惊,算无遗策。”
赵朝宗急忙过来,盯着王壑脖子仔细查看可有破皮,一面担心地问:“哥你没事吧?”
李菡瑶莞尔道:“这匕首无毒。我骗你们的。”
赵朝宗气得无语——这丫头跟“李菡瑶”一样狡诈。
李菡瑶却看着王壑。
乍松手,两人都有些不自在,那手都不知往哪放才好,手掌的余温仍在,余味萦绕,放不下,但他二人皆非常人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