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。”
李菡瑶承认道:“不错。”
王壑见她如此坦白,猜她定有后招,便试探道:“之前你家姑娘大闹京城后,承诺送北疆军粮军服,才得脱身。姑娘炸工坊的理由再充分,王纳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你们。姑娘到底哪来的信心说服王纳?”
李菡瑶道:“我不带江家人走。”
王壑诧异道:“不带他们走?”
李菡瑶道:“正是。外老太爷他们被折磨的遍身是伤,江二少爷更是折了腿,经不起长途跋涉、严寒冰冻。我听说公子的姐姐苏夫人医术精湛,因此想让他们留在京城,恳请苏夫人为他们诊治,治好了再回江南。”
王壑不敢相信地问道:“姑娘想请大姐替江家人诊治,治好了他们再送他们回江南?”
李菡瑶道:“正是。”
王壑道:“姑娘觉得王纳会答应?”
李菡瑶道:“公子会答应的。”
王纳:“……”
他很想告诉观棋:姑娘,你太轻信男人了!
王壑无语,霍非和赵朝宗忍不住了。
霍非一直未插言,因为插不上,也因为他在暗暗观察掂量王壑与李菡瑶。这二人之间的微妙,没有逃过他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