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也是我哥救的。你们留下来,一是报我哥的救命之恩,二是报国。”
这话提醒了众工匠,顿时找到了理由,证明自己并非忘恩负义,并反过来指责泽熙。
泽熙最讨厌人家叫他“孩子”。
他先对众工匠愤怒道:“没有姐姐,你们早死在崔华手上了,哪有命等什么王少爷李少爷来救!”
众工匠再次理屈词穷。
泽熙又转向赵朝宗,将酝酿好的痛骂劈脸扔出去:“你才是孩子呢!毛都没长齐,瞎嚷嚷什么?姐姐虽不会开密道的门,到崔华这来却容易,带我们上来简单的很。不过是怕人发现,才没上来。现在上来了,用江家的技术跟你们交换,还不是一样救他们?关王少爷什么事!”
赵朝宗讥讽道:“那你们先怎不上来呢?”
泽熙本想回他“因为姐姐想弄清那机关门怎开的”,但见赵朝宗嬉皮笑脸的模样十分讨打,忽然一笑,天真道:“逗你们玩呢。这不,把你们耍得团团转!”
赵朝宗:“……”
这孩子太讨厌了!
那边争论不休,这边,李菡瑶将半块红枣糕放进嘴里,闭着嘴静静地咀嚼,两眼却盯着王壑:眼神 幽怨,眼底蕴藏着控诉,控诉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