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归,就去江家安身。他们在基地多年,已经习惯了这里,选择留下来在情理之中,只是我没想到,原本打算去江南的,会因为我家姑娘而退缩……”
她口气很是惆怅、惋惜。
王壑也叹息道:“这世道,对女子是苛刻了些。”
李菡瑶道:“是。女人处境艰难,要付出比男人更多的努力,要有比男人更强的能力,方能取得成功。倘若我家姑娘不能克服万难,必然失败!”
王壑神 情异样道:“姑娘很坦率。姑娘不生气吗?”
李菡瑶道:“刚才有点气,想通了就好了。再说——”她冲王壑调皮地眨眨眼——“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。公子现在同情我,不嫌早了些吗?”
李菡瑶虽然志向高远,却从不好高骛远。——这世道对女子的苛刻,她比谁都更清楚。别说她眼下大业未成、任重道远,就算有天她真夺了天下,难道还能以女皇之尊逼迫王壑嫁给她?王壑也绝不会屈服。
这件事,她深思 熟虑过。
她心目中的女皇,并非刚强凌厉、霸气逼人,而应该是上善若水,以柔克刚。
上善若水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处众人之所恶,故几于道。居善地,心善渊,与善仁,言善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