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跟你家姑娘都有本事,可是打仗终究是男人的事,刀剑不长眼,何况现在打仗都不用刀剑了,都用大炮、枪了。那都是男人玩的东西,危险的很。姑娘家家的,在家做女红不好吗?唉,你别怪我啰嗦……”
他被打击得本来不想说话了,但李菡瑶历数以往的功绩,他听了实在忧心,唯恐泽熙以为投靠了一个多么强大的靠山。他要点明这其中的风险,纵然泽熙不听他的,他也要点明,这是他为师者的责任。
李菡瑶道:“‘瓦罐不离井上破,将军难免阵前亡’。我家姑娘的风险,任何男人都会遇到。”
顾值:“……”
这姑娘好一张利口。
李菡瑶不想让他太难堪,看在泽熙的面子上,见好就收吧,得饶人处且饶人么。
她便笑道:“顾师傅的好意,晚辈明白。眼下我们要对付安国,其他的要等到北疆战事结束后。将来,倘若我家姑娘不幸败了,我们定不会负隅顽抗,定会顺应天意,追随明主。到时候,若蒙王少爷不嫌弃,就给他做个偏房;若我家姑娘胜了呢,我就娶王公子为夫!”
说完,她笑眯眯地看着王壑。
王壑被她看得心头乱撞。“偏房”这话,他可不敢当真。真要娶了这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