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容易的。”
王壑笑道:“这是对你家姑娘有信心呢,还是对王纳有信心?我估计是夸你家姑娘多些。”
李菡瑶抿嘴笑了。
两人头也不抬地说笑,三步过后,手下渐慢,每当对方落子后,不能紧跟,要思 索后才能应对。
李菡瑶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两眼盯着棋盘,一边思 索一边随口问:“公子为何炮轰乾元殿?”
王壑道:“姑娘不说信我吗?”
李菡瑶道:“信归信,原因总要弄清楚。”
王壑不愿提鄢苓截留书信一事,绷着脸道:“是王纳失职,未曾交代清楚规矩,贻误了李姑娘的传信。”
李菡瑶便明白了,定是鄢苓没将信交给王壑。
她抬眼看着王壑,沉吟了一会,才道:“鄢大姑娘没把信交给公子?这也难怪她。恐怕她是怕我家姑娘连累公子。我家姑娘既不怪她,公子也莫要生气了。”
她想着,纵然鄢苓扣下了她的书信,观棋看在鄢芸面上,也不会太让鄢苓难堪,哪里知道鄢苓巧言令色惹恼了观棋,那两人好一番冲突,已经闹翻了。
王壑诧异问:“姑娘不怪鄢姑娘?”
李菡瑶道:“鄢大姑娘性子不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