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:杳无音信总比找到尸体要强,若是找到尸体,那可真就再无指望了。
王壑黯然道:“这次,他们再不会回来了。”
李菡瑶忙问:“为何这么说?”
王壑道:“家父母受先帝大恩,绝不会造反,君臣猜忌,她只能以死报国,报答先帝提携之恩。但母亲并非愚忠之人,不会为了恩情而任凭王氏一族覆灭。她便设了这扑朔迷离的局,想要两全:既全了她的忠心,又保全了家族,且给亲人留有一丝希望,但不论他们是死是活,都不可能再现身了,也算解决了昏君的心头大患。可惜昏君不能体会母亲这番苦心,竟还不肯放过王家。”
李菡瑶默然不语。
梁心铭在太庙的留书还是她最先发现的,为了警示王壑,才挪到香炉下,好让他发见。刚才她故作不知,其实早已明白梁心铭的用心。
王壑又道:“我虽未能见母亲一面,却能体会出母亲对我的嘱托:她既与父亲以身报国,王家便再不欠皇族人情,我无需替他们背负债务。报了私情,便剩下大义。母亲真正忠于的是社稷天下,可不是昏君。他既无德,哼,我岂能任由他倒行逆施,自然造反!”
气氛有些沉重,李菡瑶想了下,岔开话题,用调皮的口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