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命属下将船驶向城外,一面将馒头和酒水分派下去。
众水军各抓两个馒头包子,倒一碗酒,一面狼吞虎咽,一面兴奋议论即将到手的金银财宝。
那酒中下了迷药。
这药不是即刻发作的,喝下去一刻钟才发作。一刻钟后,所有喝了酒的水军全部昏迷。
杨四忙朝江上吹哨。
那些送酒的汉子乘了小船在后远远的跟着,听见哨声,忙靠拢来,上了靖海水军的大船。一起动手,将五千人的衣甲全部扒了,武器也全部缴了,捆了手串在一起,扔在舱内。
不一时,跟鄢芸的船会合。
颜贶看着一溜楼船,全是靖海水军的,然船板上一个水军影子都不见,瞠目结舌。
他木然转向鄢芸。
鄢芸不等他问,主动、歉意地告诉他:“都拿了。”
颜贶:“……”
颜贶觉得,阴沟里翻船后,自己还是低估了鄢芸的智谋,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把五千水军给拿下的?拿的这么容易,令他颜面扫地,颓丧万分。
颓丧到麻木、茫然。
他怔怔地盯着滚滚东逝的江水——哦,不是东逝水,不知何时,他们已经向南拐入了泰江,来到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