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跟范大勇一样?”
赵朝宗不悦道:“妹妹把我哥与这混蛋相提并论?”
李菡瑶道:“不过是借王兄阐述一个道理:人无信不立!乱世争雄,各逞手段,没有范大勇,也会有张大勇、李大勇。比如段大人,若有天我杀了他,说他罪无可赦,赵哥哥是信我呢,还是信段大人?”
赵朝宗愣住,段存睿他不太了解,李菡瑶他也了解不够,李菡瑶若杀了段存睿,他真不好说。
段存睿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菡瑶,皮笑肉不笑道:“李姑娘这是敲山震虎,要对我段某人动手了?”
李菡瑶笑吟吟道:“哪能呢。段大人是湖州少有的令李菡瑶钦佩的官员。我知道大人看不惯李菡瑶离经叛道,但菡瑶却不会对大人下手。菡瑶虽是女儿身,却顶天立地,一言九鼎,不是范大勇之流可以比的!”
段存睿听罢很是意外。
李菡瑶傲然环视在场诸人。
最后,目光又落在赵朝宗身上,道:“当日,小妹虽然违抗了圣旨,却做好了隐姓埋名、一辈子不见光的准备。这就是违抗圣旨的代价!李菡瑶造反,不是因为进宫的旨意,而是昏君下旨斩杀了鄢大人,并令钦差调兵围困李家,牵连无辜者无数。天子无道,百姓反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