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重视。
鄢芸等人也都满眼欣赏。
赵朝宗说完,大眼睛骨碌碌扫视堂上堂下,看众人反应,不料跟鄢芸目光相撞。鄢芸冲他赞赏地微笑。赵朝宗感到甜蜜蜜的慌张,又欢喜又激动,脸热心跳。
他那番话确实用了心机的。
他眼见李菡瑶不好对付,便放弃跟她对峙,全力配合,先把江南稳定再说,绝不能让王壑哥哥和世子哥哥在边疆征战时,还牵挂后方;等两位哥哥把安国强敌给灭了,调转头来下江南,再对付李菡瑶也不晚。
那李菡瑶岂不抢占了先机?
赵朝宗狡猾地看着李菡瑶,心道:抢吧,抢吧,抢的越多越好,将来都是做嫁衣裳!
赵小爷听说过“为他人作嫁衣裳”这句话,现用到李菡瑶身上,并在心中发誓:要李菡瑶今日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王壑哥哥和世子哥哥做嫁衣裳。
他心里得意,面上不显,郑重地对李菡瑶道:“李妹妹,我不懂官府政务,估计这减税不是简单一句话的事,肯定牵扯重大,李妹妹跟他们说清楚些。”
李菡瑶道:“这事当然不简单,一时半会儿也难拟清,也没工夫细商量。不如你们自个先琢磨,再互相商讨,把各自治下的问题都提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