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也想质问。
李菡瑶心一动,且看白墨怎么解释。
白墨道:“我说的大实话,你不爱听,反说我骂人。我有那么闲吗?女人哪,终究难成大事!”一面说,一面不住地摇头叹气,一副惋惜的模样。
火凰滢嗔道:“什么实话?你倒说说看。若说准了就罢,若说不准……哼,我定不饶你这浪荡子!”言语之间,好像跟白墨颇为熟悉,一点没生气。
白墨道:“他之前在途中一直表示与陆贤弟等人共进退,见了你忽然改口,岂不奇怪?姑娘虽美,还不至于让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放弃前程和功名。哼,在烟花柳巷结识的情义,哪有什么真心!他若是真心爱慕你,哪怕不睡觉也要想法子把你从那地方弄出来,否则还算男人吗?”
火凰滢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不语。
白墨道: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
梅子涵正色道:“当日,我便要为火姑娘赎身的,是她不肯,叫我不要管她,别荒废了学业。”
白墨讥讽道:“那是她有自知之明,不然就凭你,岂能赎得出来她。——她妈妈怎肯放人。”
火凰滢又嗔他道:“你既知道妈妈不肯放人,还说这些话做什么?不是成心挑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