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瑶想:“小丫头太厉害,不放过任何机会为自己造势。人家还在洞房呢,她倒说起这个来了,不过倒替林知秋夫妻挽回了面子。”
落无尘轻笑道:“李妹妹之言精辟。”
这见解,他深表赞同。
方勉也点头,说精辟。
火凰滢等女更不用说了,个个目中异彩连连,但赵朝宗等人却都缄口不言,不肯附和。
李菡瑶转向赵朝宗,问道:“赵兄弟以为呢?”
赵朝宗赔笑道:“李妹妹,哥哥小时候顽劣的很,没读过几本书,为这不知道被我爹抽过多少鞭。李妹妹说的那什么‘阴阳交替’‘互为表里’,哥哥也听不懂啊。要是我王纳哥哥在这,他肯定能跟李妹妹论一番阴阳。不过——”他眼瞅着李菡瑶似笑非笑,一副看透他小心思的模样,脸上有些挂不住,忙把话锋一转,道——“我素日最钦佩梁大人。她可是女人。我爹还做过她属下呢。”
这是他狡猾之处:他不明说自己的心意,却说钦佩梁心铭,梁心铭可是女人!又说他爹做过梁心铭的属下,仿佛认可女子参政。说“仿佛”,是因为他意图含蓄,因为细究起来,梁心铭可是顶着男人的身份为官的,且是特例,这情形跟李菡瑶推动的女子参政有着本质的区